• 聖誕賀文=3=


    「終於找到你了。」
    傳入耳中的多時沒有聽見的鄉音,讓他抬起沉重的頭來。
    「京一……」
    木刀連著戳了好幾下他的額頭,幾乎要他失去平衡,拿著木刀的人才露出他見慣了的爽朗笑容。
    「還不準備回去嗎?離家的壞小孩。」

    守護星

    「我想要將一切終結。」
    對於無聲無息離開的理由他只是給出這一點,對方也隨意地點點頭不再追問。或許京一根本不關心這問題。自從上次的意外過後京一變得跟之前不太一樣。沒了以前那種年輕人的浮躁,雖然應該算好事,不過……心裡說不上來的不快。
    以前和京一在一起總是京一不停說著話,一會兒提到放學路上去哪家拉麵館,不然就是要跟誰誰誰去打一架。很多時候只是單純地、開懷地笑著而已。
    總好過現在這樣一直緘口。
    他墜著頭。
    想必今後在教室裡也見不到京一和小蒔兩個人針鋒相對的拌嘴了吧。新聞社的那幾人會無比失望的。
    總覺得不似京一。
    「京一、」話剛衝到嘴邊,旁邊的人便停下了腳步,轉過身望著他。
    「為什麼要來這裡。」他弱氣地說完,隨後就沉默。
    拖著剛剛經歷大戰的疲累身體,來到這麼遠的地方。都能說是無謀。

    將木刀反持敲了好幾下痠痛的肩頭,蓬萊寺開了口。
    「當然是逮你回去。」
    擲地有聲的堅決。

    「因為知道即使這邊的事情解決了你也不準備再回真神學園。」
    在他開口之前對方就敏銳地指摘出來,他反而畏縮了。

    他確實有這麼想過。在戰勝了柳生之後,對著這片異鄉的天空,曾經多次將試圖歸去的腳步生生停下。

    「『你和我是一樣的人』。」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一震。對方倒是不受動搖,繼續以平靜的語氣說著:「渦王須曾經這麼說過的事情吧?」

    一直疼愛著自己的父母、儘管後來知道只是養父母也一樣,因為那個人不當一回事的遊戲慘死在新宿的暗巷。飄著雪的,應該是歡樂的聖誕節日。
    在警局見到遺體的那刻,腦中化作一片空白,堵在胸口的悲慟遲遲無法宣泄,一旦發現主使一定會將兇手殺死。那個時候他是這樣認定的。
    追蹤到小教堂裡渦王須終於主動現身,理智完全沒有發揮出作用的那刻,被京一喝止了。
    能停下手……真是太好了。
    比起受著父母疼愛,有好友在身邊陪伴,愉快地充實地度過每一天的自己,被強制剝奪掉感情的渦王須在恨之餘剩下的僅有同情。無論做什麼只能得到空虛,這種生活難以想象。
    能夠擁有以前的所有快樂,這一點他很慶幸。

    但是同樣也有著痛苦。

    想到回去那片已經熟習的土地,走在相同的街道,在那條昏暗不明的小巷,曾經發生過的不堪回首的血腥。
    胸口還是感到壓抑。
    他們已經不在了。
    代替出生時便已喪生的雙親,一直照顧著他視他如己出的兩位溫柔的人,已經不在了。
    鄉下屋子後院的那塊草莓地又有誰能來打理呢。
    越是回想過去的溫馨記憶,回去的念頭就被一再阻撓。

    蓬萊寺什麼話都沒有說。放下木刀抬頭仰望。沒有雲。星星在寒磣的天空中點點閃亮。

    「我們是星宿。」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他望向蓬萊寺,隨後順著目光也望向夜空。

    「所以他們也一定是星宿。」
    蓬萊寺將臉側向他,彎起了嘴角。
    「一直守護著你。」

    他低下了瞼。蓬萊寺從懷裡掏出放了已久的東西:「給。你喜歡草莓對吧。」
    他接下。粉紅色包裝的草莓牛奶。

    回憶到幼時母親總會給他喝的鮮榨草莓汁,母親臉上的慈愛笑容,如同此刻握在手裡的溫度,暖暖的,讓人十分舒服。

    這……也能算是一種守護吧?


    END.


    「京一。」
    「嗯?」
    「這是什麼時候的?味道很怪呢。」
    「哈哈,不知道。一年前?」
    「……都過了保質期了啊!」

  • ※給然然的聖誕賀文

    蒸騰的熱氣將封閉的浴室可見度降至最低。雖然龍頭沒有打開,蕩漾的水聲還是間斷地多次響起。
    「你在……做什麼……快點……」
    並不如一貫速戰速決的性愛,下身慾望的中心經過再三愛撫早已挺立,卻遲遲得不到紓緩,迪諾忍不住出聲催促,煩躁地側轉身又將池中的水劃開一片,從邊緣溢出流入排水口。
    「迪諾。」
    喚著他名字的低沉男性嗓音讓他的身體不由發燙顫抖起來。
    「你想要什麼?」
    將面前得意的笑容轉頭無視,耐不住遊走身體四週的火熱,他不甘吼道:「快進來!」隨即炙熱的物體就突入狹窄的甬道。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張口低呼,未曾呼吸進多少溫濕的空氣又被封堵。

    「那就如你所愿。」

    Midnight Sun

    「你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情事結束把虛軟的人抱上外間臥室寬敞的床鋪放下,細心撥開貼在臉上的濕潤的金色髮絲,他坐在床沿帶著幾分溫柔問道,繼續先前應該已經結束的尷尬問題。迪諾把臉貼在柔軟的鵝絨枕上,刻意不去回答。
    「只是這樣的身體關係?」從上方仍舊傳來想要避也避不開的聲音。
    「除此之外你還指望什麼。」揚起臉迪諾琥珀色的眼眸充斥著些許慍怒直視向他,為他的追問不休而感到羞惱。
    他不發一言望著如同被激怒而露出爪牙的小貓的人,最終釋然一笑。
    「我知道了。反正我也只是拿你的錢而已,沒必要多管閒事。」
    「那就好。」語氣還沒有緩過來迪諾收回了威脅的眼神,枕在自己光潔的臂上,面向著的房間落地窗照出了都市繁華的夜半風情。
    現在已經什麼時候了?
    仿佛知道他此刻的疑惑,青年瞥了一眼手上價值不菲的金錶:「三點。」
    從迪諾口中溜出了一聲嘆息。
    「嫌睡覺時間過早的話,要不要再做個一回?客人。」
    舒展開修長的肢體,迪諾讓出了位置,嘴上還是嗔怪:「被你這麼一叫就沒慾望了。」
    「是你想要撇清楚關係。我是無所謂。」側過身撐起臂把迪諾收在懷抱之內的空間青年不在意地回答。
    「是啊,只要出手大方你和誰都無所謂。」
    對於迪諾的指摘,待到再度交纏的舌尖分開他才邪佞地笑著反駁:「那前提也得是你這種美人才可以。」

    滿口謊言。
    同樣的花言巧語不知對其他多少男人女人說過。還裝作這般款款深情。

    睡醒看了看空無一人的房間,放在已成既定位置的錢款也已消失,他勾了勾唇角。翻身下來床鋪,穿上早已放在一旁的預備衣物。
    迪諾半是自嘲地想著,執著在這樣一個可能在他眼裡自己就等於金錢的男人的自己或許也很有問題。大有問題。
    明明很清楚這全然是玩火的行為。
    手觸及門把前他突然又想起昨天一再被問起的問題。
    你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他也不知道。

    那樣一個花間穿行的男人,又能給出什麼。

    鼻間發出一聲冷哼,他打開大門,走進電梯直下十層的公司。
    儘管只是這間公司的掛名經理,他平日裡還是不甘於什麼事情都不做慢慢等著錢款進賬。尤其是在開始這段他明知道擺不上檯面的戀情之後,他更加不安。
    進入辦公室什麼人也沒有,他走進屬於自己的位置,觀看底下員工交上來的報表。平日裡都能認真進行的工作,然而今天盯了半天上面的數字卻是什麼也沒看進去。

    那男人還不知道離開他這裡之後又跑去哪裡跟哪個男人或是女人在一起廝混呢。嘴上說著那些灑起糖來都沒個底的話語,只為了哄捨得拋金的客人心情大好再甩出一大疊巨款。

    敲著辦公桌的桌面,迪諾沒有發覺自己的眉頭已經徹底揪在了一起。
    會相信那個男人的話才真是傻得可以。

    把報表死心放下,迪諾扭頭看了一眼窗外,平復下一直沒有安定的心情。
    這樣下去,可不妙了啊。
    他自己。

  • 12/24 PID Paper+聖誕賀文
    12/25 go on聖誕賀文
    12/26 PIP Test

    12/28 PQC Test
    12/29 PPM Test
    12/30 PBM Paper(居然還給我提前到28了)

    就這樣子我還想寫完望雀閉關趕鐵板,簡直就是做夢

    PS:今年學校給我的聖誕禮物就是須填寫部分長達十頁的入黨志願書!!!!

    Shit。

    全部完成了哦也~!除了鐵板OT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