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12/25

    【雲D】買定離手 03 - [ガラスの中]

    03

    五年前與還是年少輕狂的雲雀恭彌在一起的片段在見到久別的人之後突然從深層記憶中復蘇。那時正值澤田綱吉繼承彭哥列首領之位的資格受到質疑,需要與挑選出來的六位守護者一起接受來自彭哥列內部暗殺部隊的挑戰。應曾擔任他家庭教師的里包恩委託他前去日本負責指導守護者之一的雲雀恭彌。
    儘管名義上是修行,兩個人也就是一直在打鬥而已。雲雀恭彌的資質很好,即使不用他教導已經很強。但是性格完全如同浮雲的少年本來就不輕易服從管教,很多時候僅是說服正處叛逆期的國中生挪個步他都需要耗盡氣力。
    對方可能自始至終都沒把他當成家庭教師吧。只是個糾纏不清的大人。
    那一戰自然是澤田綱吉一方勝利。隨後他為了處理家族事務又回到義大利,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們都不再聯繫。
    聯想到對方一貫討厭群聚的脾氣,為何又會在這種可疑的地方出現,迪諾收起剛見到雲雀恭彌時的訝異,眼神凝結住了。
    即使曾經相識也不可掉以輕心。雲雀恭彌畢竟是同盟家族的守護者。

    下定了決心他邁開步子。瞥見他走近雲雀恭彌也輕笑了下,說了聲「他已經到了」就掛斷正在通話中的電話。
    「很久不見了呢,恭彌。」他使用著以前還是師徒時對雲雀的稱謂,一邊打量著多年未見的青年。毫無疑問,當初的少年已經蛻變完全了。他在這個英挺的男人身上感覺到即使僅僅是站立也漫溢出來的自信的霸者之氣。
    無論做什麼都是這樣心安理得理所當然的吧。
    「是啊。」
    對方出乎意料地回應了他的招呼。若是以前的少年鐵定撇過頭不理會他。他愈加感覺到這個人真的變化了很多。
    「那麼,草食動物有跟你說這次的任務吧。」
    他被雲雀平淡的問話困惑到了。雲雀口中的草食動物自然是指師弟澤田綱吉。不過所謂的任務是……
    難道阿綱並不只是委託他,也讓自家若即若離的浮雲參與調查,然後雲雀才找到了這裡?
    這是他目前能尋找到的最美好的解釋。對雲雀最有利的解釋。
    拿過吧臺的香檳,雲雀站起身在他耳邊壓低了聲音。
    「你埋伏了多少人?」
    他回答之前細細思考了一下。
    雲雀這個問題是為了逮捕內奸而確認戰力,還是雲雀本身就是背叛者想知道自己需要應付的戰力。或是從前他記憶中的那個少年他絲毫不會懷疑,但是這個人多年不見變化的程度超出他意料。在確定雲雀確實清白之前他不會輕易揭掉底牌。
    將掉下的髮絲攏到耳後,他也側身取了一杯。
    「羅馬利歐帶著一群家族成員在外面守著。反正對方的接應也已經抓住了,只要把這邊的人再截下來。」
    漠然觀望賭場中的人群雲雀恭彌小口啜著香檳,頗有同感地點頭:「那就下去吧。」
    「下去?」聽見雲雀這話他把臉轉向那個曾經駐足猶豫的場所。
    「Diciotto Nero。」
    從雲雀嘴裡突然蹦出了一個陌生名字。他直覺那是個關鍵回過頭來。雲雀的這句話並未特意壓低,後面吧臺的調酒師似乎也有聽見,猛然變了臉色。他蹙起了眉。
    似乎不管從哪個層面來看雲雀掌控的情報都比他要多一些呢。
    「去三層吧?」瞇起細長的眸雲雀恭彌掃了一眼惶恐的調酒師再度提議,這一回他堅決地點下頭。

    剛離開燈火輝煌的二層進入黑漆的走道他不太適應,時不時碰壁。在前面的人倒是全然不受影響。扶著平滑的墻壁,他想起了剛才學生提及的事情。
    「Diciotto Nero是誰?」
    「這個賭場背後的大人物——傳說是這樣。」
    不摻雜感情公式化的陳述聲音將空氣也變得沉滯數分。受到氣氛的影響他不自覺板下臉。
    雲雀有著和他不一樣的情報體系。這點是毋庸置疑的。他並未探明Diciotto Nero的存在,然而雲雀知道。不過既然在上面時候說得那樣堅決,為何現在反而不確定。居然用傳說這種模糊的字眼。雲雀不可能會將僅僅所謂的傳說當成自己的籌碼。
    「雖然賭場不是在黑手黨名下,不過這個Diciotto Nero倒是跟黑手黨似乎牽連不小。對整個賭場的情況他都瞭若指掌,情報交換就在他眼皮底下進行,沒有他的首肯不可能順利的。」
    這些又有多少也能算作傳說的成分?
    他謹慎地注意腳下,一邊消極的念頭即使不情愿也在腦子裡打轉。
    現在雲雀恭彌的話有多少能夠百分百相信。

    要是放下警戒心對雲雀恭彌抱著天真的信任,這麼,難道那個Diciotto Nero也是黑手黨?敵對家族的嗎?是偶然抑或是特地針對彭哥列……

    「到了。」
    雲雀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重重思緒。他抬起頭重新振作精神。
    但是瞬即怔住。
    一個人……都沒有。


    历史上的今天: